山风

友如作画需求淡,山似论文不喜平。
一般时候都很佛,手机码字超慢,日常卡文,吃曦澄 羡澄 凌澄 柳澄,也接受瑶澄 薛澄 湛澄 桑澄 宁澄 喜欢到处吃糖,轮到自己却总是写刀(顶锅盖逃跑(๑>؂<๑)

记念一个惨遭虐待的孩子

一、《白露未晞》不会再更,而且会删文

二、《山海》会坚持写完的,不知道这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写他的同人

•占tag致歉

•《记念刘和珍君》梗预警

————以下正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就是我第一次听说墨偷走了别人家孩子又虐待他的那一天,我独在乐乎上徘徊,遇见很多真心爱这个孩子的太太们发表意见。

我知道的,凡我所写的同人,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阅读量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人物毫不相干,但在同人写手,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只言片语的细微调整,来洗涤抄袭,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些许余念,维持着这充满恶意的圈子。我不知道这样的圈子何时有我等一个容身之所!

我们还在这样的圈子苟且: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七月二十二日也已有两天,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所有被掠夺而来的角色和设定之中,那个惨遭虐待的孩子是我最喜欢的。最喜欢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单不是“苟且到现在的我”的最喜欢,是被墨摧折的傲骨嶙峋。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天几位古风歌手演唱的同人歌里。念白中其中的一个角色名字就是他;但是我没太注意。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二刷魔道冷静下来之后了,才真的认识了他,说:这就是那个孩子。其时我才能将歌曲中他名字下的念白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这么一个嘴硬心软,明明替人担心的要死,却别扭的装作一脸嫌弃的可爱的人,总该是有一个欢喜结局的,但他明明没有错却要被人所迫下跪道歉,承受最为痛苦的结局。

待到偏安于这个孩子的超话,圈地自萌之后,他才开始被我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于是在墨文中少见的可爱一面才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别扭着,装作不近人情。待到这个孩子的圈子初见规模,爱他的太太大显身手,一切都欣欣向荣的时候,却突然曝出了这样的事,我等黯然至于泣下。有的太太虽然还爱他,此后却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这一次又是这可怜孩子的劫,却是避无可避。


我在二十二日上午,才知道乐乎上有人曝光墨的这件事;今天便又得到噩耗,说抄袭套用居然不止一处,“死伤”至数十处,而这个孩子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疑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作者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一如当初从未变过的孩子更何至于无端在墨的笔下前喋血呢?

然而有人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墨写的那些明明白白的文字。还有一些,是其他角色和设定。而且又证明着这不是什么借鉴,简直是抄袭,因为“巧合”实在是太多了。

但墨就有令,说她不喜欢这个孩子!

但接着就有行动,说她开除了这个孩子粉的粉籍。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恶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总被凌辱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这个孩子,从前也是风姿飒飒,傲骨铮铮的。自然,他这样的英雄人物,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他会有这样的遭遇。但竟在墨的笔下中弹了,从头到脚,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还没有死绝。陪他一路同行至今的粉迷茫了,这个被偷来的孩子究竟还要不要爱?不爱?那太恸。爱?那和墨的行为有什么区别?这个孩子的生母又作何感想?

魔道中云梦江氏的宗主的确是错的了,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一些太太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另一些太太还在圈子里呻吟。当剩下的女子从容地转辗于墨所发射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墨的迫害这孩子的伟绩,墨粉洗白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墨与其粉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世上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鲜活角色,在网络文学中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恶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总是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众多抄袭事件中的一件。正义的声讨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

然而既然有了呐喊了,当然要扩大。至少,也当口诛笔伐了敌对者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折不断的傲骨。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作者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墨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她的忠诚之粉竟至如此之下劣。

我目睹反抄网友的办事,是始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虽然那个我是不大了解,但看那坚持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清楚明白指出墨抄袭的事实,则更足为勇毅,虽遭压抑至死伤殆尽,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且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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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推荐一首关于反抄袭歌曲《世伪知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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