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

接受忘羡,更爱阿澄,拒绝撕b

【忘羡】白露未晞(四)

好久不见了

人物秀秀的,ooc我的

掌声欢迎手工课代表江队长,装瞎专业户阿箐小姑凉
推荐BGM林志颖钟汉良《黑》

——————以下正文——————

“江队!江队!”江澄一早上来到公安局罗青羊就拿着新鲜出炉的报告大呼小叫的找他“比对成功了!”江澄伸手要接,罗青羊一脸“快夸夸我”的表情说:“快吧?”

江澄一手接过罗青羊递上的报告:“嗯,怎么说?”

“江队,你一点诚意都没有。诈尸人的DNA数据经过比对已经确认是薛洋无疑。”

“薛洋?就是那个牵扯出夔州扫黑案的薛洋?这才几年又不老实了。”

“对,就是他。”

“幸好他有前科,这下方便多了。”江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拿着报告转身就走。

“哎,江队,报告还我啊,我还要去局长那汇报工作呢!”

“你直接口述吧。”江澄一边走一边摇了摇手里的报告,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档案室方向,留下罗青羊一个人在走廊凌乱,我就是单纯的拿给你看一眼……

——————

“怀桑,调一下夔州扫黑案的案宗。再打印一份薛洋的档案给我。”

聂怀桑嘴里正叼着半个烧饼“央营,乙焉仍午一王扰万。”(江澄,你先等我吃完早饭)

“说起来我也没吃早饭呢,谢了。”然后不客气的拿起了另一个烧饼,聂怀桑表示习惯了,我们的江队经常为了办案少吃顿饭或者熬夜什么的,为此魏婴常常嘲笑他,师弟你这样一门心思的工作当心没时间谈恋爱,阿凌还等着他舅妈呢!但其实他自己也不逞多让,江澄便也反讥道,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别拿女朋友开了刀,啊,我忘了,姑娘早被吓跑了,你哪来的女朋友。
彼时两个人都还单身,好吧,现在也是。

江澄手里拿着一堆资料,嘴里叼着半个烧饼“怀伤泥亡,午斗呃。”(怀桑你忙,我走了)

江澄正在办公室里一张一张的看案宗,温宁敲了敲门。
“请进。”江澄还沉浸在卷宗里,没有抬头。

“江队,你找我。”温宁走到江澄桌前。

“温宁,”江澄抬头看了一眼温宁“明天上午接魏婴出院你们去吧,我得上义城一趟。”

“哦,好,那江队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或者晚上,怎么了?”江澄不禁又抬头看了温宁一眼。

“哦,没事。魏兄问起来好说。”

“那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江澄摆摆手,又低头看卷宗了。

“好。”

——————

天空阴云密布,空气中没有一丝风,警车开进义城,街上没什么人,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数废弃不用,还有一些房门关着,虽然没锁,但看着怎么也不像在营业的样子,偶尔有一只乌鸦在头顶飞过,整座城冷冷清清死气沉沉。

“这义城看着怎么更冷清了?”江战放慢速度开着车,在市区里是不允许开的太快的。

江澄正在折纸,听到这话抬头看向窗外:“夔州地界恶势力横行,自从几年前的扫黑案以后,能搬走的老百姓都搬走了,这地方就一直冷冷清清的。”

“江战,咱们来之前你通知夔州警方了吗?”

“啊?”突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什么的江站扭头愣愣的看着江澄。

“这种事还要我来提醒你吗?”江澄看了他的反应脸一黑,突然大喊:“看路!”

江战猛地转过头来,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女孩突然横穿马路,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女孩子好像是吓坏了,站在车前不敢动了。警车又惊又险停在小女孩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江澄和江战着实吓了一跳,小女孩却突然倒在地上,江澄赶紧下车查看,胆子不小啊,碰瓷敢找警车。

见车门打开,小女孩索性两眼一闭开始装晕,江澄下来查看一番,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小姑娘,小姑娘,没事就赶紧起来吧,碰瓷敢碰到警察头上,你想吃牢饭吗?”小女孩还是一动不动,江澄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竹竿,看样子是个盲人。江战也下车瞧了瞧:“老大,怎么办?咱不能不管吧?”江澄把小女孩抱起来:“先送医院吧,开门。”看着小女孩的脸又喃喃道:“真吓晕了?”

上了车,江战道:“这什么事啊,义城可真是不太平。”江澄没搭话低着头继续折纸,若有所思。江战继续道:“本来咱们来义城请人家警方协助办案,忘了跟他们通气,就挺麻烦的了,现在还得去医院再耽误耽误,老大,你说……”江战扭头看江澄,只见江澄黑着脸甩眼刀,江战顿时感觉现在身上透成了筛子,“呃——我闭嘴。”

车里刚刚陷入沉默,躺在后座的小女孩就来了一句:“你们是来查薛洋的吗?”

江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幽幽的来了一句:“你打算吃多久牢饭?”

小女孩坐起来,把头伸到前排座椅的中间:“我碰瓷不是为了讹你们钱的,我有情报。”

江澄嗤笑一声:“你能有什么情报?别试图掩盖你碰瓷的事实。”

小女孩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薛洋就住在我家对面。”

江澄扭头看看小女孩,这才瞧见这小女孩的眼瞳竟然是从没见过的白色,戴了美瞳一样:“说说吧。”
小女孩道:“自从几年前的扫黑案以后,薛洋就混迹义城之内,就在我家对门落脚。”

江澄问:“你认识薛洋?你看的见?”

小女孩只好坦白:“其实我看的见,不过幸好薛洋以为我瞎,要不然我早死了。”

小女孩道:“我叫阿箐,刚才听你们说还没通知义城的警局,太好了,千万别通知他们。”

“为何?”

“义城的警局早就被黑社会蚕食了,他们现在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江澄把警察两个字看的比性命还重,听到有人这么说警察当然觉得不高兴:“小丫头,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阿箐:“我知道你们是警察,你们也别不高兴,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战道:“我们凭什么信你啊?”

阿箐一时语塞:“我拿不出证据,信不信由你们。”

江澄道:“你接着说吧。”
……

——————

江澄道:“阿箐,谢谢你提供的情报,我们会核对调查的,不过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建议你同我们一起回云梦,你觉得的呢?”

阿箐道:“嗯,”眸子里透着淡淡的落寞,“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坏家伙啊。”

江澄轻轻摸了摸阿箐的头顶道:“放心吧,这是我们的职责,你要对我们有信心。”递给阿箐一个千纸鹤,是用紫色的小方格纸叠的,很精致。

——————

魏婴喊道:“江澄。”

江澄正通知开会,听到久违的声音,转过身来等他,魏婴刚刚出院,也不敢像没事一样跑跑跳跳,倒是规规矩矩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

江澄见他出院心情好些,开玩笑道:“要是你从此以后都这么老实,那这一刀还是挺值得。”

“滚滚滚,我出院你也不去接我,师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说着将手臂搭在江澄肩膀上。

“闭嘴!说正事。”江澄不动声色的拍掉师兄的手。

“义城查的怎么样?”

“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

江澄道:“根据阿箐提供的情报,薛洋现在应该是一个职业杀手,靠杀人谋生。”

罗青羊道:“江队,这小姑娘的话信得过吗?”

“这个嘛,我已经让怀桑去查了,怀桑。”

被点名的聂怀桑站起来:“阿箐的身份已经核实了,而且她反应的情况和我们先前掌握的情报基本吻合,她的话可信度比较高,她反应的情况有我们之前没有调查到的地方,所以我认为她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汇报后坐回原位,挨着他坐的魏婴立刻从他手中要过阿箐的资料翻看起来。

江澄继续开会:“根据她提供的情报,薛洋在刺伤魏婴之前应当是接了个活儿,不过这个雇主不太厚道,请他杀了人又想杀他灭口,所以我们之前查到他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死了’,我猜想大约是神经性毒素,不过薛洋大概是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有所防备……”

魏婴打断他:“这么说我要解剖他的时候他‘复活’了。”

江澄:“嗯,你中奖了。”

魏婴:“……”心里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澄转过身指向投影仪的大屏幕:“这就是根据阿箐描述画的雇主。”

魏婴指了指屏幕:“这谁啊?看着挺有钱的。”

“金氏集团的总经理——苏涉。”

“啊?金氏集团总裁是金光瑶,就算是金光瑶要杀人用得着苏涉亲自出马去雇佣杀手?”

江澄脸色一沉:“这种事,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的确,时事后苏涉甚至打算杀掉薛洋,可是焉知杀了薛洋以后金光瑶会不会杀了苏涉。江澄的脸越来越黑:“苏涉对金光瑶可是忠心耿耿,金光瑶买凶杀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魏婴脸色一白:“如果真是金光瑶买凶杀人,那金子轩……”

江澄看了看桌角姐姐的照片:“尘埃落定之前,我们不能放弃。”

“可是薛洋是职业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没必要说出去,苏涉杀他做什么呢?”罗青羊问。

“呵呵,乌鸦笑猪黑。”

“老大,下一步怎么办?”江战问。

“看来我们得去金氏集团走一趟了。”魏婴替江澄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我’,不是‘我们’。”江澄纠正他,他显然不想让魏婴再去冒险,法医就该做好法医该做的事。

“我也要去。”魏婴坚持。

“你是法医,排查嫌疑人是警方的事。”

“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去能干什么?金光瑶还没死呢,添乱吗?”江澄走到魏婴身前伸手轻轻点了点他腹部的刀口,提醒他伤还没好。

魏婴一把抓住了江澄点他的手,一脸严肃:“江澄,从我决定管这件事就没打算因为任何原因缺席它。”

江澄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魏婴又打断他:“你要是不开警车带我,就算走我也会去。你能不能别只把我当法医?”

江澄盯着魏婴的眼睛,魏婴也当仁不让的回看过去,终于是江澄妥协:“好吧,准备一下,今晚出发。”

【双杰】山海(上)

今年的中国好声音看了吗?第一期就记住了这么一首歌,黎真吾小哥哥了解一下!

双杰不是羡澄!更不是澄羡!自觉避雷,谢谢!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
——《山海》

七月的莲花坞永远是那么热,仿佛它从不曾冰冷浸骨,荷塘里的红莲白莲竞相开放,仿佛它们从不曾枯萎凋零。又是正午,执勤的弟子受不住如火骄阳的炙烤,躲到树荫下站着偷凉,他们的宗主所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有吩咐,叫厨房在夏天里常备着些绿豆汤。他们的宗主就是这样,在某些方面对他们关怀备至,在某些方面却近乎不近人情。比如每天早起的晨练,除了过年,从不停歇,他们宗主的原话是“除非天上下刀子,否则都给我收拾好了滚到校场上去。”他们宗主不每天都视察他们的晨练,但若是叫他们宗主发现他们偷懒,管保叫他记得牢牢的,再也忘不了。平时多流汗,夜猎少流血,他们宗主见过太多的流血和死亡,正因如此他不希望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样。再比如每逢过年,上上下下无论是谁,若是想回家去,他们宗主都会答应,从不强求他们留下。是以一到了过年,莲花坞里倒是冷冷清清,宗主府除却门前的对联和灯笼,是再瞧不出半分喜气了。而留下来过年的弟子们这天可以放开的玩,因为没人管他们,他们宗主这天总在祠堂待着。外面的人都说他们宗主尖酸刻薄,阴鸷狠毒,但要是有人问他们觉得江澄如何,他们会说“其实我们宗主人很好的”。

这天晚上夜半三更之时,有个报信的小弟子从莲花坞外敲门:“宗主!宗主救命啊!”小弟子约摸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额前有一个大包。前几日南阳出了几只水鬼,百姓求到莲花坞来,因着不是什么大事,江澄就叫一个得力的弟子领着几个毛孩子去见识见识练练手,不想如今只有一个小弟子跑回来求救。幸好江澄现在还没睡,让他到书房来回话,这孩子大约是第一次跟着夜猎,又出了这样的事,吓得面无血色,冷汗岑岑,见了江澄说不出别的,就一个劲的叫着“宗主”。

江澄吩咐人拿碗温水来给小弟子喝,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出什么事了,都说出来。”

小弟子缓过来一口气,才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原来他们几人除了水鬼,却招出来一个更厉害的东西,只有他一个人逃回来报信。

江澄问他:“记得路吗?”

小弟子点头。江澄:“带我去。”

如今金凌刚坐上金宗主的位置,还有人蠢蠢欲动,自从上次云梦江氏清剿水祟之后南阳就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突然出了一个厉害的邪祟就很蹊跷了。南阳在云梦地界,这里出了事江澄肯定不能坐视不理,现在江澄一面御剑带着这个小弟子前往南阳,一面又担心着兰陵,自己不在,若真有人为难金凌不知道他会怎么应对。

再看这小弟子,若说前半夜在逃命的路上吓得脸色苍白,这后半夜就是在宗主的剑上激动得满脸通红,除了金小公子,哦,不,是金宗主了,宗主亲自御剑带过谁啊?这件事足够他激动很久了,一时间几天的担惊受怕也冲淡了不少。到了南阳,小弟子带着江澄找到了结界,江澄让他先回莲花坞了。

江澄探了探这结界,觉得没什么稀奇,这种结界从里面打开难,从外面倒是不必太费力,他少时就知晓的。这种结界的法术结了丹的人就可以学,至于结界强度,视修为而定。

江澄打算一剑劈开结界先救人,一出剑,结界自己就顺着剑气打开了一个口子,江澄一下就进来了。江澄冷冷一笑,果然是有人控制的,可究竟是请君入瓮还是引狼入室,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惹哪家也不要惹江家,惹谁也不要惹江澄,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结界内俨然是另一番天地,不知这是传送阵法将他传到了海边还是有人造的幻境,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黑云压境,却没有一丝风,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江澄检查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空间传送阵法留下的灵力波动,看来是幻境了,绕是叱咤修真界多年挑剔如江宗主也不得不赞叹一句这幻境真是精妙,他甚至没有任何精神受到干扰的感觉,就已经进入了,江澄左手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紫电。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娃娃,你为何擅入老夫的幻境?”

江澄当了十几年的宗主,三十四五岁了人了,竟然被叫“娃娃”,心里当然不爽,再者说是你主动打开幻境的结界的好吗?

“为何?晚辈云梦江晚吟,前辈,你这幻境困了我门中弟子,晚辈特来领回。至于‘擅入’,是前辈自己打开了幻境,如何是晚辈‘擅入’呢?”

“娃娃,老夫若是不打开,结界叫你打坏了怎么办?至于另外几个小娃娃嘛,他们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

“对啊,你进来他们就出去了。”

“……不知前辈究竟何意?”

“娃娃,你看见了什么?”

“这不是前辈的幻境吗?何必问我?”

“这不是幻境,准确的说是你的心境。”

江澄又一看,汪洋大海中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岛,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飘在海上,岛上云山雾绕模糊不清。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漩涡,将视线中的一切都吸走了,没有大海,没有黑云,没有小岛。

江澄又看见自己现在在莲花坞的祠堂里,他看见一个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江澄’穿着最繁复的礼服,拿着一根粗长的锁链想要将他捆起来。江澄目光一凝,准备反击,可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竟任由‘江澄’把自己捆住。

“你不是愿意在这待着吗?那你就永远在这里待着吧。自己。” ‘江澄’开口和他说话。

“自己?你是谁?”江澄奋力挣扎,却感觉不到身体里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在流淌。

“每个人的心境里都有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心魔。”

“你是我的心魔。”江澄在问他却说了一个回答自己的陈述句。

“是,” ‘江澄’转身要走“我是你的恨。”

“站住!你去哪?”江澄喊他,他却不应,‘江澄’出了祠堂,关好了门。

江澄转过头看向一桌子的排位,蜡烛燃着,光焰的影儿在排位的刻痕上跳动,房间里又静的可怕,心跳和呼吸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同时这也是最可怕的事,死人已经的到了解脱,活人才更痛苦。

那些他亲手雕刻的排位仿佛也成了禁锢在他的身上的枷锁。

江澄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瞧见在江厌离的排位旁边有一只漆黑如墨的笛子,坠着红色的穗子,再旁边有一个没刻名字的排位,上面只有“之位”二字。这是谁的排位,是魏无羡的还是他自己的?魏无羡?他从没给他立过排位,祸害遗千年,他从不信他死了。再说就算魏无羡死了,他怎么还能入江家的祠堂呢?他怎么敢和阿爹阿娘阿姐在一起?那么一定是自己的了?可为什么连刻上自己名字的勇气都没有?他怕死吗?江澄不怕,但是江宗主怕,他不敢轻而易举的死了,如同秋天到了树叶就会凋零般理所当然。

他想转身出去,那个‘江澄’不知道去做什么了,可是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吸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困难。透过祠堂的窗子可以看见时间的流逝,缓慢又飞快,而供桌上的蜡烛却永远也燃不尽。他像是被上帝禁锢的普罗米修斯,忍受着折磨却不得解脱。

太阳藏起最后一缕霞光,入夜,窗外开始下雨,没有瞬间点亮天地的闪会即刻掀起腥风血雨,没有石破天惊的雷会以雷霆万钧之势喝退众宵小,倾盆的大雨只是循规蹈矩的重刷着汉白玉阶上早不不存在的尘土。江澄听见雨水敲打在祠堂的屋檐上的瓦片,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单调且杂乱,听见雨水落在莲塘中的荷花上的声音,似乎是荷花不甘就此沦落,却依旧七零八落。

这让他想起十七岁那年重建莲花坞,魏婴不知所踪,姐姐还在眉山,门生死的死散的散,偌大的莲花坞里只有他一个名不符实的江宗主,独自一人在祠堂里听着雨,直到天明。

那夜蜡烛燃尽,泪流了一案。

他不知道是不是幻境中的时间和外面是一样的,按照太阳的东升西落他在幻境中已经待了两三天,这两三天他就这么一直被捆绑着站在祠堂里,看着那些个熟识的排位,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看见虞夫人江枫眠和江厌离正在默默注视着他。

“爹……娘……姐……”他轻声呢喃着,呼吸沉重,快要窒息的感觉威胁着他,全身被汗浸透,头上的汗沿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使他如同在水中溺毙,又好似涸辙之鲋,他很久不曾有这种无力感。那种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无力阻止,甚至连为其悲伤的机会都没有,连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

“阿澄,别恨了。”是虞夫人的声音,他十七年没听过了,却绝不会认错。

“恨……恨吗?”恨温家人,恨自己,恨魏无羡。

可是他真的恨过魏无羡吗?但是他做的那些事真的可以说是不恨魏无羡吗?

他还是恨魏无羡的,他强迫自己恨着魏无羡,强迫自己活在他们年少时许下的承诺里,强迫自己活在至亲死去的悲痛里。他害怕一旦不恨了他就和从前的一切没有关系了,他就背叛了自己,他就“死”了。

他从小就是这样,想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人,强迫自己活在江少宗主江宗主的躯壳里,小时候还好些,在至亲具在的时候他可以偷偷释放少年的天性,这样的日子竟是他此生最怀念的,于十七年前,那也具成奢望。

他时刻提醒自己“我应该做什么”,而不是问问自己“我想做什么”,他从不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他只会为云梦江氏做打算,因为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成就自己打算的那天,他早已学会习惯不放过自己。

“阿澄,求求你,放过自己吧。”是江厌离带着哭腔的声音。

“放过……自己……”

“阿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是江枫眠的声音,那是一句他从前一直很想听到的话。

“很好……”

他轻轻重复着他们的话,声音连自己也听不真切,这时候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出现了:“娃娃,你想出去吗?”

“想……”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唉——,你知道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吗?”

江澄沉默了,身上的虚弱感渐渐消失,意识也清明起来。

“十三年了。”他的声音剔除了方才的虚弱,却死寂平静,如古井止水,波澜不惊。他有种错觉,身上的枷锁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像是接受训练的士兵,盔甲穿的久了就习惯了它的重量,却因为时间太久已经锈死了和血肉长在一起,脱下又是一片血肉模糊,会撕心裂肺的疼。

“前辈,谢谢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必再继续了。”说完江澄调动灵力震裂了身上的枷锁,连带着枷锁一同粉碎的还有身上的衣服和皮肤,他身上勉强挂着些布条,鲜血从伤口中涌出,像小蛇一般沿着皮肤的脉络蜿蜒。江澄推开门走出了祠堂,雨过天晴后的金色阳光披洒在身上,晃得他自己都有些睁不开眼了,他略略僵硬勾了勾唇角,太久了,他都要忘了还如何真心实意的笑了。

他看见‘江澄’,‘江澄’也看见了他。

“不可能,你是怎么出来的?”

“那些恨吗?我累了,不想再恨了。”

“不可能!你怎么能没有我?你忘了是谁在你灭门的时候教会了坚强?是谁让你咬着牙重振云梦江氏?是谁在支撑你孑然一身走到现在?你不能放弃我!你在背叛阿爹阿娘阿姐,你在背叛你自己!”

“我背叛的只有你而已。”

——————

感谢评论的小天使

弱弱的说一句:《白露未晞》真的还没坑呢

花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发个微博
你没看错,特小的那两个字是“山风”

【魔道全员】快开学了,你慌吗?

一篇【伪】全员向的日常,欢脱向

快开学了,你写完作业了吗?

人物秀秀的,ooc我的

魔道群里

⊙夷陵老祖-总攻:诸君在吗?咋没银出来浪?

ω逢羡必出:……

´晚吟妹妹:浪什么浪?你……

´晚吟妹妹:我靠!!!魏无羡你tm什么时候改了劳资的群备注?!!

ω逢羡必出:魏婴,把你的备注改回来@⊙夷陵老祖-总攻

๑光风霁月:阿澄,别激动,其实这样挺可爱的【小声】

⊙夷陵老祖-总攻:江澄,这两天怎么不见你打排位?

⊙夷陵老祖-总攻:二哥哥,一会儿改行不行@ω逢羡必出

´晚吟妹妹:蓝曦臣,我今晚在家写作业不回宿舍了……

؂薛日天:我好像听到魏无羡的求饶声了

´晚吟妹妹:打你妹排位?!劳资写作业呢!

ω逢羡必出:不行

´晚吟妹妹:你麻利儿的把我群备注改回来@⊙夷陵老祖-总攻

&我真的不知道:冒个泡,证明我还活着

๑光风霁月:阿澄……

⊙夷陵老祖-总攻:为什么写作业?等等,咱们啥时候开学?【猛然惊醒】

ω逢羡必出:……

๑光风霁月:……

∀傲雪凌霜:……

´晚吟妹妹:傻b,咱们明天就开学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数学作业开学要收的(作为数学课代表的我贴心的提醒你们一下)

؂薛日天:小星星,我还没写咋办@#一闪一闪亮晶晶

⊙夷陵老祖-总攻:没事,我有二哥哥@ω逢羡必出【抱住】

ω逢羡必出:……【抱住】

#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相信洋洋可以自己把作业补上的

⊙夷陵老祖-总攻:江澄你不是有大哥吗

؂薛日天:友尽了@#一闪一闪亮晶晶  今天晚上你不要回宿舍!

๑光风霁月:阿澄不让我帮他写作业……【委屈巴巴】

؂薛日天:瑶瑶【哭唧唧】@×我有七米一×

⊙夷陵老祖-总攻:这对比好鲜明啊!江澄是不是傻?

×我有七米一×: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我有七米一×:@ò身高扛把子ó

#一闪一闪亮晶晶:洋洋,别这样

>竹竿女王:作业写完的我很开心~

๑光风霁月:弟妹,别这么说

ò身高扛把子ó:怀桑,你写完了吗?

々绵绵:阿箐,好巧我也写完了

&我真的不知道:算是吧【悄悄溜走】

×我有七米一×:【抓住】

؂薛日天:写完作业的都滚粗

ω逢羡必出:……

๑光风霁月:……

×我有七米一×:……

∀傲雪凌霜:……

>竹竿女王:……

々绵绵:……

     “؂薛日天”已被管理员“ò身高扛把子ó”禁言

#一闪一闪亮晶晶:……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笑笑不说话】

⊙夷陵老祖-总攻:江澄咋没了?@๑光风霁月

ò身高扛把子ó:明天我亲自收你的作业@&我真的不知道

๑光风霁月:阿澄写作业呢,无羡有什么事吗?

>竹竿女王:绵绵姐,下午出去逛街?

&我真的不知道:知道了,大哥【这个故事好悲伤】

⊙夷陵老祖-总攻:也没什么事

々绵绵:好啊

ò身高扛把子ó:屏幕前的那个,别看了,说的就是你,没写完作业的话还不赶紧滚回去写作业!

【忘羡】白露未晞(三)

这里解释一下忘羡虐向是小虐,不用太担心,这里忘机也就暗恋了十年吧,比原著的二十年差远了对吧⊙ω⊙

这章结束回忆杀

接上文

魏婴拉着温宁跑到第一排蓝湛座位的旁边,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由于蓝湛一直对那些女孩子不理不睬,女孩子们见他一直冷着脸也不敢坐到他旁边,所以蓝湛旁边还空着几个座位。蓝湛微微转头看了魏婴一眼,魏婴也测头打量着他,心想:啧啧,可惜了这么帅的一张脸,太不会珍惜利用了,是弯的还是不行啊?

“蓝湛。”魏婴单手托着下巴支在课桌上,测着脸看着蓝湛。

“你是?”出于礼貌对于喊自己名字的人,蓝湛还是回了一句。

“一看你就是新生,连我都不认识。”

“……”不知道为什么蓝湛觉得这话莫名耳熟。

魏婴见蓝湛不说话心道这小白脸真好骗,“我叫魏婴,新生啊别不好意思,看见漂亮姑娘连话都不敢说了,以后跟着你魏哥混,我罩着你呀!”说到最后这个字还冲蓝湛抛了个媚眼。

蓝湛看了魏婴一眼,又没说话,转过头专心准备上课,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父亲就是姑苏的黑道老大,魏婴这话他不知该怎么接,所幸不说话,这个魏婴才是个新生吧?魏婴要是知道蓝湛是怎么想的真不知道是该夸自己胆大包天还是该笑自己班门弄斧。魏婴对蓝湛的反应很满意,其实他是想拉着这个学霸光环的人一起下水的,想想全医学系学习最好的人被他教唆的翘课逃学还是很爽的,虽然知道蓝湛刚才应该是在敷衍他,可是上了你魏哥的贼船还想下来?不过很多年以后魏婴表示这到底是谁上了谁的贼船?

“不错,你很有前途,等下课带你去玩。”魏婴嬉笑着拍了拍蓝湛的肩膀,蓝湛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皱了皱眉头,还是没说什么。

温宁在一边看着他俩就像见了鬼一样。

上课了,老师拿起花名册开始点名,魏婴就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又开始……

“蓝湛,我跟你说啊……”

“蓝湛,你看这个……”

“蓝湛,其实我觉得吧……”

……

蓝湛就默默等着老师点名,看都不看魏婴一眼。

终于一声中气十足的“魏婴!!!”结束了这个无聊的话题。

“到。”魏婴看着老师,一脸“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老师死死的盯了魏婴一会儿,继续点名,温宁觉得有必要为魏婴的学分祈祷一下。

开始上课,魏婴又给蓝湛传了几张小纸条,不过都被蓝湛无视了,下课后,魏某人收到了回礼——一堆小纸团。

某日图书馆,魏婴又在到处撩人

“绵绵~”

化学系的系花罗青羊一抬头就看见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生生被他自己的贱笑给糟蹋了。

“你是谁呀?不许你这么叫我!”

“我?我叫魏远道。”

蓝湛走进图书馆就听见这么一句。

“你!要不要脸?”绵绵愣了一下怒怼。

“别生气嘛,我真的叫魏远道。”

绵绵又想怼他,蓝湛走过来盯着魏婴:“魏婴同学,图书馆里请保持安静。”

绵绵抬头看看蓝湛,她显然是知道蓝湛的,立即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蓝湛,这么巧啊,我刚‘认识’了不少美女,用我给你介绍一下吗?”

蓝湛没回答只是第二天温宁告诉他他的学分被扣了,理由是魏婴同学无视校规校纪,目无尊长,影响众多女同学学习。

“靠!这蓝湛太狠了吧。”

“魏兄,我早提醒过你的。”

魏婴决定不能屈服于蓝湛的淫威,于是继续上课捣乱,下课泛滥,于是呢,蓝湛就继续尽职尽责的检举魏某人的违纪行为。

……

这天蓝湛一如既往的来到图书馆准备找一些资料顺便抓一个魏婴,然而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在他心里后者更重要一些,却发现图书馆里井然有序,一片祥和,这样的场景出现在其他哪个大学都很正常,然而出现在姑苏大学,蓝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冷冷清清的。巡视了一圈也没见到魏婴的影子,蓝湛走过来问正在奋笔疾书的罗青羊:“魏婴今天可曾来过?”

罗青羊似乎才想起来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没来过,我说今天图书馆好像少点什么。”话还没有说完罗青羊就只能看见蓝湛就给她的一个背影了,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蓝湛挺喜欢魏婴搞事情的?男人的友谊真是不可理解啊。

蓝湛去了查了魏婴的课表到教室外去找他,等到的却只有温宁。

“哦,你说魏兄啊,他申请做交换生要去国外了,现在应该在宿舍收拾行李。”

“谢谢。”蓝湛想都没想转身就想去找魏婴。

“等等,”温宁叫住他“蓝湛,你找魏兄干什么呀?”

蓝湛愣了愣:“没什么,今天在图书馆没有见到他。”所以一定要见见他,可是为什么要见他呢?自己找他究竟有什么事呢?“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八点的飞机。”

“谢谢。”再次道谢后蓝湛转身离去,心里突然有一点点不舒服,他要走了,没告诉他。​​​

天刚擦黑,魏婴在宿舍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吚吚呀呀哼着云梦的小曲儿,想着温宁怎么想在还没回来,他托他在食堂带饭,可是看看窗外,天都黑成这样了,温宁你是想饿死你魏兄吗?

终于忍受不了胃的强烈抗议,魏婴打算自己去食堂吃饭,刚拉开宿舍门——夭寿啦!法医系的标本复活啦!!!

蓝湛面无表情的无视了魏婴的一脸惊诧,从他身旁走过,将手中的饭菜放到宿舍的桌子上。

魏婴嘴角一抽,怎么着?平时天天整我,今天跑过来送饭?能这么好心?不管了:“蓝主席什么意思?我今天没祸害人间想我了?”蓝湛现在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

“在食堂门口碰到温宁,他要回自习室拿书,我就捎过来了。”默默摆好筷子。

“那你怎么不敲门?”魏婴一脸幽怨,“幸好我们法医系的胆子大,要不然得吓成什么样啊?”

“吃饭吧。”

“是听说我要走了特意来送行的吗?你这也太没诚意了。”拿起筷子。

“那怎么才算有诚意?”

“以身相许如何?”

“……”

蓝湛盯着魏婴的眼睛不说话,表情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脸上没什么变化,耳朵却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个人这么看了半晌,魏婴越看越想笑,实在憋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湛你……你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手里拿着筷子猛戳桌子。

蓝湛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出了魏婴的宿舍,最后还不忘“贴心”的关上宿舍的门,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这小古板逗起来真是比那些小姑娘都好玩,要是罗青羊、温情她们估计早就抄家伙来打我了,他摔门就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温宁回来了,一开宿舍门就看见桌上放着还没吃的晚饭,魏婴仰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魏兄?”

“温宁啊,怎么才回来,我差点让你饿死。”魏婴笑得肚子疼。

“我……回了一下自习室去拿书,”温宁想到一下某个刚出宿舍的人这样回答道。

“温宁,我和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魏婴转眼就把蓝湛给卖了。

温宁做贼心虚,只好笑了两声附和魏婴,匆匆岔开话题:“魏兄,吃饭吧,菜都凉了。”

“好,好。”

时间拉回现在——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今天是魏婴和蓝湛约定出院的日子,魏婴一手接过办好了手续,调侃道:“我这就走了,蓝主任别太想我啊。”

“……”

魏婴心说:蓝湛不好玩了,不如上大学的时候有意思了,现在怎么逗都没用啊。

魏婴走出医院的门诊大厅,就看见罗青羊靠在一辆警车上冲他招手。魏婴憋了这么多天终于重见天日了,于是很激动的冲罗青羊挥手:“绵绵!怎么样我不在是不是特别无聊?你们都想我了没?”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想你?谁那么想不开想你这张破嘴?”

“怎么是你来啦?江澄呢?”

走到警车旁边,主驾驶的车窗摇下来,开车的是温宁:“魏兄,江队去义城走访了,所以我和罗青羊来接你出院。”*1

“哼!你就知道江队江队!你以为我愿意来呀?我是来看温情姐的。”罗青羊拉开车门。

“那你怎么不看?”魏婴挑挑眉笑道,“口是心非了吧。”

“哼!早就看完了,倒是你磨磨蹭蹭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怎么?老同学好久不见了,舍不得蓝湛不想走了吧?”

“是舍不得,可我更舍不得你们啊!”开玩笑,这种调侃魏婴怎么会输?“话说回来,绵绵,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学会调侃人了?”逗起来都不好玩了。后半句没说出来。

“有你这么个在局里,我们已经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蓝湛站在办公室的窗口看着魏婴和罗青羊在警车边站着说话,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可是能看出他们大约是聊的很开心,最后他们一起上了警车,离开了医院。直到警车在路口转弯,再也看不见了,蓝湛才发现手中的病历已经团成了废纸。

“温宁,我这么久没回去了,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你刚才说江澄到义城去了?”

“是,魏兄,听江队说查到捅你的那个人籍贯是夔州义城的,他们到义城走访,估计今天下午就回来了。”

“义城?我记得我刚到咱们局那年义城就有个扫黑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魏婴把两手交叉放在脑后。

“是啊,前几天江队调了案宗,起诉那家人后来又不告了,警方扫黑也没什么成效,案子到现在还搁置着,算算都有五年了吧?”罗青羊说。

“嗯,这次说不准还是那伙人。”温宁回答。

繁华的街区景色快速在车窗闪过,天气很好,若不是开着警车根本感受不到风的存在,平静祥和的表象让所有人暂时安心,又让所有人提心吊胆,一路无话,警车开回了公安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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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什么wifi受伤了师姐没有出场?

答:因为羡羡和澄澄见师姐本来就为金子轩失踪的事急得不行了,担心姐姐再受打击,澄澄只和姐姐说羡羡在加班,姐姐才煲了汤让澄澄带过去

*2为什么wifi出院不马上回家修养?而要回公安局?

答:现在是上班时间,回家修养怎么和师姐说啊​​​

最后再说一句,给我四个月,就四个月,我就回来了

【曦澄】除夕夜

在这里先祝各位道友2018新春快乐

民警涣×画师澄

背景设定在曦澄在一起以后

少女舅舅预警,慎入,

人物是秀秀的,ooc是我的!

以下正文~

窗外的鞭炮声吵的江澄连手机提示音都快要听不见了,窗外家家户户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处处洋溢着新春佳节的团圆气氛。

江澄坐在窗前定定的看着绽放在眼前的绚丽烟花,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不是为了抢红包,只是为了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收到蓝涣的消息可以马上回复,尽管他知道蓝涣大概不会给他发消息,可还是固执的等着。

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表了,时针指向十点钟的位置,江澄站起身来走进厨房穿上紫色的围裙。围裙上一个栩栩如生的阿拉斯加,出自江澄的手笔。

外面吵的不得了,江澄却觉得屋里冷清的不行,所有的灯都开着却像是更清楚明白的向江澄宣布家里只有他自己。

姐姐江厌离和姐夫金子轩今年过年把他父母江枫眠和虞紫鸢接到兰陵去过年了,由于蓝涣工作的原因,他们不能过去,也不能回姑苏了,江澄自然是留下来陪蓝涣。想想蓝涣,江澄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将食材一样一样悉心洗净,开始做饭。

蓝涣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平时工作很忙,江澄是一个画师,只需在截止日期之前交稿就行,所以他平日里也常常在家做好饭送去给蓝涣,可是今天他固执的希望蓝涣能回家里来陪他吃饭。

江澄的手艺很好,算是得了江厌离的真传,其实当初和姐姐学做饭还是听发小魏婴说追女孩子要先抓住她们的胃,只是事实证明就算不是女孩子这门手艺也大有用武之地。

将煤气调到小火,汤需要煲一个小时。

再次坐在窗前看烟花,时针似乎已经偏离了十一点,却似乎可以看见蓝涣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拿起画笔,轻轻勾勒,寥寥数笔,那阳光般的笑容跃然纸上。

看着画纸又发了一会儿呆,分针指向“10”的位置,他不会回来了吧,那么尽职尽责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擅离职守的,虽然早就知道了,可还是有一点小失落。

手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江澄赶紧拿起来看:

阿澄,开门。

江澄几乎是跑到门前的,开门的前一个瞬间却是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暗骂自己怎么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却又止不住的期待,也顾不得奇怪蓝涣怎么又回来了。

门开了。

一股寒气铺面而来,但只有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阿澄,”江澄没说话,只是用力回抱了蓝涣,蓝涣把下巴在江澄肩膀上蹭了蹭,“新年快乐。”

“快进来吧。”轻轻从蓝涣怀里挣脱出来,一把把蓝涣拉进屋来关上门。

看了看表,距离十二点还有八分钟,江澄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我们差点就一年没见了。”

蓝涣也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怎么舍得一年不见阿澄啊。”

江澄脸上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赪色:“少来这套。”却是逃不过蓝涣的眼睛。

“蓝涣我们吃饭吧。”

“好。”

江澄把年夜饭端到窗前的桌子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窗外烟花绚丽的火光映在蓝涣的脸上,让江澄想起来刚才的画,笑了笑。

“阿澄在笑什么?”

“没什么,开心,谢谢你回来陪我吃饭。”

“我们之间别说这些。”

“嗯,吃饭吧。”

吃过年夜饭,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鞭炮声渐渐平息,房间很静,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蓝涣,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我想你了。”蓝涣磁性的声音炸响在江澄耳边。

房间里又沉默了,江澄不禁想明明都已经几年了为什么蓝涣的情话还是给他一种初恋的感觉,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阿澄,我得走了。”

江澄没回答,只是默默点点头,送他到楼下。

“蓝涣,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我希望新的一年我们还像以前一样。阿澄呢?”

“我也是。”

蓝涣轻吻江澄的额头,在一片火红色中渐行渐远。

致敬那些除夕夜依旧坚守岗位的人,你们辛苦了!

【忘羡】白露未晞(二)

写在前面的话

•cp只有忘羡

•目测瑶妹和蓝大会开启互撕模式,曦瑶党受不了的话就不要看了

•这里舅舅很直的,各位站舅舅bl的都不用等粮了

•站晓薛或薛晓的,也不用等了,道长只是友情客串一下

•站恶友组的,对不起他们开撕了

如果以上都没什么问题,那么你可以往下看了。

人物是秀秀的,ooc我的!

接上文

魏婴想到这一下坐起来,动作太快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抽了一口冷气。将保温桶里剩下的莲藕排骨汤悉数喝尽,排骨和莲藕吃拆入腹,满意的点点头,擦擦嘴角,出了病房。

“蓝湛?”没人应。

魏婴一推门进了蓝湛的办公室,“啧啧,不在啊,等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蓝湛不在,这不正是出院的好时机!想到这,赶紧跑到……

“温情,温情,快给我办出院手续。”

“哦,蓝湛让你出院了?”

“没有,我刚去找他他不在,你就别说他了,赶快给我办手续吧,手续办了他还能把我捆在医院不成。”

“那我可不能给你办。”

“为什么?你干嘛向着他呀?咱俩可是老同学啊,你帮帮我吧。”

“你说这些没用,咱们三个不都是老同学吗?而且他早就和全科室打过招呼了,你的出院手续必须他亲自办理。”

“温情姐姐——”

“……”

“情姐姐——”

“别叫那么恶心!!!”温情鸡皮疙瘩掉一地,瞪了他一眼,“你刚被捅一刀才几天,就不能老实点儿在医院待着!”

“唉,我也想休息,可是案子不等人啊。”立刻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你看看这金子轩说丢就丢了,我师姐都急成什么样了?师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看她着急呢?再说江澄,我们是好哥们,我怎么忍心看我师弟一个人在前线奋斗,怎么也得并肩作战不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喂,你找清自己位置好吧?你一个法医,尸体都活了你回去干嘛?”

“这个死人活了,还有下一个活人会死啊。”

“唉——,那他要是问起来我怎么办呀?”

“你只管全都推到我身上,反正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医院呢!”生前哪管身后事,浪的几日是几日。

“哦——,你是说是你执意要出院是在躲他,对吗?”温情突然提高了音量。

“嗯?也没毛病。”魏婴不明白温情为何突然大声说话还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温情突然冲着魏婴身后说:“蓝湛你都听见了吧?”

“嗯。”不温不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魏婴对着温情做口型:温情你竟然出卖我!

温情一脸无辜:“这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

“呵呵,蓝湛你来了。”魏婴干笑两声,唉,得哄啊,出院还得靠这祖宗呢。

蓝湛看了他一眼,“你伤还没好,回病房吧。”转身要走。

“蓝湛啊,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

蓝湛转过身来很严肃的看着魏婴:“我觉得你不可以。”

有一种不可以叫做“你老攻觉得你不可以”,魏婴没有办法,又跟着蓝湛回了病房。​​​

魏婴跟在蓝湛身后,突然来了一句:“蓝湛,医院的床位不是应该很紧张吗?为什么没人和我一个病房啊?”

“你想和谁住在一起?”蓝湛自动忽略了第一个问题。

“随便啊,我好无聊的。”

蓝湛回头看了他一眼。

“呃,怎么了?”

“医院不能养宠物。”

魏婴眉毛一挑,‘随便’是师姐小店莲花坞里的一只波斯猫,当时师姐问他猫叫什么名字比较好,他答:“随便就好了。”原本是想让师姐问江澄,等江澄说出诸如“小爱,茉莉”之类的名字后取笑他一下,谁知道这猫后来竟然真的叫了“随便”,可这事蓝湛是怎么知道的呢?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说:

“我说的是也没有个人让我逗逗啊什么的。”

“安心养伤,有什么事来找我。”

咦?这是让我去逗他吗?

进了病房,蓝湛关好门,转头对魏婴说:“躺下,把衣服解开。”

魏婴闻言又一挑眉:“蓝主任这么直接?”语气满满的不正经。

蓝湛依旧面无表情,只默默走过来动手解魏婴的病号服。

“亲自动手啊?”

蓝湛没有回答,撇了一眼病床旁边桌上没来的及收拾的保温桶和空碗,当然还有几块排骨,现在只剩下骨了,又默默拆开绷带准备上药。

魏婴赶快接过他手里的伤药,“我自己来,自己来。”虽然抢救完的两三天都是蓝湛来给他上药,但是他还是有点儿看不下去,是故能动了的这几日总是抢着自己来。蓝湛只好收了手,在一旁看着他。

“七天。”

“什么?”

“如果伤口不感染,还有七天你就能出院了。”接过他手里的伤药,帮他重新缠上了绷带。

“真的?”魏婴显得有点儿高兴,没有注意到蓝湛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蓝湛到底还是在意温情刚刚说的话。

那年大一,几个和医学有关系的系在一起上大课,魏婴原本拉着温宁坐在最后一排,这是为了方便他观察哪个姑娘好看,以便下课去搭讪。正找漂亮姑娘呢,突然,魏婴注意到第一排端坐着一个淡蓝色衬衫的男生,这个男生对教室四周犯花痴的女生们视而不见,只是认真的整理书稿和上节课教授的讲义。

“啧,这哥们是木头吗?面对这么多女孩子不拈花惹草就算了,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笑都不笑一下,看都不看一眼,太没有前途了。”

“魏兄,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呀?”

“蓝湛,他是所有医学系今年唯一一个免试录取学生,据说他家家教特别严,他很厉害的,魏兄你没听说过吗?”

“没有啊,他又不是女孩子,我关注他干嘛?”

温宁一脸“服你”的表情,“魏兄,你可不要招惹他啊。”

“怎么?”

“他是学生会的。”

“哦——,懂了。”魏婴狡黠一笑。

“魏兄,你不是要……”

“嗯,温宁你有长进啊,我想这么一个严肃古板的人逗起来应该也很好玩。”

温宁同情的看了魏婴一眼,no zuo no die,一副“那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

【忘羡】白露未晞(一)

写在前面的话

我又手痒挖了一个坑,我尽力填,毕竟是第一次挖坑后写好了大纲

人物属于墨香铜臭,ooc属于我

忘羡虐向/现代/云梦双杰友情向/HE

初冬的暖阳透过单薄的树枝支离破碎的笼罩在床上人苍白的脸上,病房里安静的连灰尘也下落的小心翼翼,门被推开,来的人以为他在睡觉,一点儿声也没出,床上的人却敏锐的发觉了一切并大声叫道:

“江澄,你终于来看我了!带没带辣?你可不知道,这医院的饭比水还淡三分。”对于魏婴这种嗜辣如命的人来说,医院的饭菜的确担的起他这般夸奖了。

“吃什么辣的!忘了医生怎么说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来人见床上人根本没睡,即刻收了小心翼翼的样子,扬声呵斥道。

“嘿嘿,那你有没有给我带莲藕排骨汤?”明明脸色苍白尚且虚弱,眉目偏偏刻画成玩世不恭的嬉笑模样,倒显得神采奕奕。

“没有!”江澄瞪他一眼,心想这人哪像个养伤的样子?一点儿身为伤员的觉悟都没有,好吗!江澄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警服,肩上两颗星,和他精明强干的模样略有反差的是棱角分明的脸上的细眉杏目,这么一瞪倒显得有那么一点儿……可爱?

“师妹你太残忍了。”脑袋一耷拉,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明明白白的写着“不信”

江澄手脚麻利的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拿到魏婴眼前逛了一圈却端到自己嘴边:“这还不是最残忍的,你再叫一遍‘师妹’试试?我喝你看着!”

“师弟师弟,我错了。”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哪像是有半点悔悟的样子。

江澄又把这碗莲藕排骨汤递给他。

魏婴连忙接过来往嘴里灌。

“急什么,我又不和你抢。”

“嘿嘿,许久不喝了,想的慌,要是放点辣椒就更好了。”转眼一碗莲藕排骨汤就见了底,什么许久不喝,明明昨天才喝过的好吗?

江澄一脸无语,“我看你这活蹦乱跳,也没什么事了,下午局里来人再给你做一次笔录。”

“嗯?我不是说过一次了吗?”

“嗯。”

“所以呢?”等了半天不见江澄的下文。

“案子不都这么麻烦吗?”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谁来啊?”

“我怎么知道,走了。”送到了汤,江澄转身要走。

“唉——,别走啊江澄,我在这病房里待着要闷死了。”魏婴手里还拿着空碗。

“以你的性子,能下床了会一直老老实实待在病房?真是见了鬼。”

“唉——,别提了。”

“呵呵,稀罕了,有人能治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真得好好谢谢他。”江澄脸上挂起玩笑的神情。

“蓝湛,我觉得他简直是在病房装了监控了,我每次出去都能碰上他,你说他一天那么多病人,怎么总跟我过不去?”

“你是出去调戏哪个小护士了吧?别是人家女朋友吧。”

“啧,什么叫‘调戏’,别说那么流氓,这叫‘撩’懂吗?”

魏婴看着江澄一脸“有区别吗?”的表情,也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唉,师弟啊,难怪你没有女朋友。”

“说我?你有吗?”江澄脸微微一黑,嘴上当然不甘落后。

“那是我不想找。”

江澄送了魏婴一记白眼,“不和你闲扯了,局里忙着呢,我真得走了。”转身出了病房。

房间重新沉寂下来,魏婴把空碗放下仰躺在床上发呆,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奇怪,医院床位这么紧张为什么没人和我一个病房呢?真无聊啊。​​​

此事思索无果只好想想别的,最近江澄处理的案子,要不是因为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尸检的时候突然诈尸,他还不用躺在这呢。可是话说回来,他既然诈尸逃跑了,为什么一开始要假死等警察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呢?不会是专门来捅我的吧?我跟他也不熟啊。

唉,一切的一切还要从金子轩说起,魏婴的父母都是刑警,在一次黑白交锋的抓捕行动中都牺牲了,是父亲的同事兼好友江枫眠将他抚养长大,魏婴大学主修的是法医学,如今是云梦公安局的一名法医,没错,就起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那种。发小江澄是云梦公安局的一名刑警,而师姐江厌离是一个蛋糕师,自己开了一家叫莲花坞的小店,就在云梦公安局对面,江厌离前段时间谈了一个男朋友叫金子轩。魏婴继续想:要说这金子轩,那可是兰陵金氏集团老董事长的长子,小时候是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长相那也是没得说,当然比起我魏婴来还要差那么一点儿。也算是要钱有钱,要脸有脸,可是不知道这小子抽哪门子的风,非跑到公安局当刑警。好巧不巧偏偏第一次来云梦就认识了师姐,要死不死师姐偏偏还挺喜欢他。本来恋爱谈的挺好的,不知怎么了,金子轩突然人间蒸发了,一夜之间音讯全无啊。这可把师姐急坏了,为了让师姐安心,江澄自告奋勇调查金子轩失踪一案,自己也也跟着帮忙。

再说这嫌疑犯,一周前他们在兰陵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员,正想把他叫到公安局来问话,那人却莫名其妙的死了。魏婴觉得事出蹊跷叫江澄把尸体带回来尸检,哪知道魏婴刚准备把那人开膛破肚,那人竟然突然坐起。绕是魏婴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也不禁吓了一跳,活见鬼了一样盯着那人,一旁的助手温宁直接就傻了。搞什么?诈尸?这是电影吗?

那人见魏婴手拿一把解剖刀,以为要杀他,趁着魏婴发愣,一把夺过解剖刀,上来就是一刀……然后,他就从这个平时活人没有几个的解剖室跑了……温宁这才惊醒,赶快送魏婴去医院,又急忙打电话给江澄。

解剖碰上诈尸,还有比这更让一个法医震惊的吗?答案是有,当然有。他的主治医生竟然是大学同学蓝湛!这是搞什么?他不应该在姑苏吗?魏婴心中呐喊。上大学的时候虽然不是一个系的,可是法医学系和临床医学系也是合上过大课的,宿舍区离得又不是很远,所以魏婴也没少招惹蓝湛,事实上他是学校里所有的人都招惹一遍,最后只是单纯的觉得招惹蓝湛比较好玩。现在呢,他不会公报私仇吧?

然而事实又证明他想多了,因为……蓝湛实在是太尽职尽责了,不简直是体贴周到啊——不就是捅了一刀吗?我都没觉得有多大的事,还不让我出院,不如接着去烦他,说不准他烦我就让我赶紧走了。好,就这么办!魏婴愉快的决定。​​​